幾近崩潰的神態隨著時間推移,從季平舟面上浮現了出來,他的焦躁,困苦,難過,一層層疊加,讓禾箏不忍多問,便將臉埋進被角里,“你快去吧,我困了。”
吻從發絲上移開。
門被無聲地帶上,這一室的暖意,隨著季平舟的離開,顯得沒有那么暖了。
他下電梯,步履飛快。
車燈閃爍了兩下刺破黑夜,手還沒觸到冰冷的把手,禾箏的喊聲便傳了過來。
季平舟轉過身。
望見禾箏正一瘸一拐地從臺階上走下來,追得著急,身上連一件厚外套都沒穿,赤著腳站在零下幾度的深夜寒風中,只為給他送一條御寒的圍巾而已。
季平舟過去,站在低禾箏一節的臺階上,捂著她的手,冷到聲線顫抖,“出來做什么,這么冷,當心生病。”
“我這就回去了。”
從那樣溫暖的室內出來,還沒能適應這里的風和低氣溫,禾箏鼻尖立刻爬上凍紅色,一雙眼睛,沁著讓人無法抵御的渴慕,“你穿得太少了,把這個戴上。”
季平舟僵著不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