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現在正陷在熱戀之中,自然會跟著季平舟的步伐走。
他不意外,魏緒卻意外,抬起臉,聲含委屈的控訴,“家樹哥,你說我姐是不是笨死了,我都那樣暗示她了,她怎么就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?”
“還有,我送那么貴的琴給她,她竟然不領情?”
“她不喜歡?”
“不是,她說她現在拉不了大提琴了。”
這倒是段隱晦的歷史。
被派來看管魏緒,又一邊盯著禾箏,算得上是苦差事了,起初程家樹不太情愿,但現在,心境卻有了變化,“等他們搬走了,我們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你想回去?”魏緒搖搖頭,“我可不想,回去就得被老頭子管著,還不如在這兒,舟哥對我可好了?!?br>
“好又怎么樣,他也做不了你姐夫了?!?br>
這是血淋淋的現實。
縱然魏緒為他們的愛情可歌可泣,但在這件事上,他們都只能聽魏業禮的,沒有別的辦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