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魏緒,禾箏可沒見過,季平舟又不會吃人,他卻怵的要命。
放下茶杯。
季平舟掌心被燙暖,“沒什么,夸他兩句,讓他以后少來打擾你。”
“那應該罵他才管用吧?”
面對禾箏的理直氣壯,季平舟被氣得一時噎住,低頭發笑,“我還沒問你,為什么他住過來,還來蹭飯,這事我一點都不知道?”
“你忙啊。”
“你也沒說?”
這下輪到禾箏解釋不來了。
她其實極度排斥季平舟去管鄭瑯的事情,可看他那樣盡心盡力為朋友,又不忍再去潑冷水,一來二去,就連魏緒的事都沒告訴他。
既然解釋不來。
她就不作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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