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極力為自己澄清,可沒有用,這就是一種套近乎和討好,不然以他的脾氣,早就拿著錢出去游山玩水了。
泄了口氣,他趴在桌子上,望著天花板喊冤,“討好就討好唄,只要能對我好,這算什么?”
“你不想讓魏叔叔把禾箏認回去?”
在這件事上。
魏緒倒看得開,“認就認唄,不認她流的也是魏家的血,我還能放她的血嗎?”
細細辯來。
還是他們欠了禾箏的。
面對季平舟,魏緒頭腦一熱,就被他蠱惑著全盤托出了,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當時老頭本來都要跟她媽媽結婚了,因為爺爺病危,他趕回去,這一去,就遇到了變故,這才不得不跟我媽媽結婚。”
他不是不講理的人。
以前就納悶為什么禾箏比他大了快一歲。
這么看來,她媽媽不是小三,反而,是被辜負的可憐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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