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表情分明就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。
“我說沒事就一定沒事,還不相信我?”季平舟讓禾箏坐下,見不得她擔驚受怕的眼神,便將她抱到懷里安撫,“我才離開那么幾分鐘,就又被欺負了?”
上次是秦止。
他才收拾過。
這次又來了個魏緒,比秦止更讓人頭疼。
“不是欺負……”禾箏舌頭打結,無法形容那種奇怪的感受,“他要我這塊玉,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看你這個漂亮。”
“才不是。”
她不是被哄兩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的人,這事的蹊蹺之處已經冒出了頭,不可能當做不知道,季平舟不說,她自己也有辦法,“那我打電話去問問。”
“打誰的電話?”
“魏叔叔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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