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
“他們昨晚就在一起。”
禾箏的預感沒有錯。
漠然褪去了,季平舟變成了急性子,“酒店?現在會去哪兒?”
那頭空檔了一瞬,似乎有布料摩挲而過話筒的細微響聲,鄭瑯翻了個身坐起來,靠在床頭,幫季平舟仔細想了想,卻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,于是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,“你等等,我給你問問。”
捂住話筒。
他撥動女人栗色的卷發,“你那個小姐妹江珍珠今天早上去哪兒了?”
女人蹙了下眉,不禁嬌嗔起來,故意裝作醋了,“你問她干什么?”
這是給季平舟問。
他又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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