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氣色有被養起來一些,也許是因為渾身是傷,每晚都痛到睡的很沉,又有季平舟陪在一旁,便格外安心。
“陳姐說是你交代讓我吃的。”
她不說愛,但字字卻又飽含著愛。
季平舟滿意此時此刻她的目光,自己也跟著軟下心去,綿綿地吻在她的鼻尖,“我讓你吃什么就要吃,才能好的快點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她分明都按他說的做了。
可連手指的傷都還沒好,現在已經不包紗布,但拿東西時還是會疼,禾箏舉起一雙手,放在季平舟眼前,直接質問,“那我該吃的都吃了,怎么還是這樣?”
他將她的手摁下去,“疼的時候不是我喂你吃飯的?還貧?”
是啊。
這幾天他就差沒把她當孩子養了。
一口水也要喂到嘴里才作罷,更別說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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