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無意笑出一聲。
“做人不好嗎?”
“你覺得好不好?”他一字一句都是在幫她開導。
開導著告訴她。
她孤單的話,有貓咪陪她,不管多晚,他都會來,跋山涉水,還是漂洋過海,他都不會猶豫。
停滯在手背上的溫暖指腹過渡著屬于禾箏的溫度。
她呼吸漸弱,一時無言。
正在緘默中,季平舟的掌心卻忽然貼上來,指尖穿過發絲,讓那些絲線般的東西緊緊纏繞在手指上,禾箏被這份觸覺牽引著,對上他的眼睛。
有的人。
天生就有讓人無法抗拒的本領。
糟糕而惡劣的季平舟她都能忍受三年,更何況是在盡量做到完美的季平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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