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天!”梁銘琛站直了,冤枉的要命,舌頭都打結,“那在一個局上,我還能不讓人認識嗎?”
“你提醒過方陸北嗎?”
他氣急了,“這話就不對了,這男人跟女人,她一個人往上貼有什么用,那還是自己管不住自己。我沒提醒,你總提醒了吧?你不能因為那是你大舅子就這么說話吧。”
得知禾箏病情加重。
季平舟的擔心程度直線上升,她在燕京只有喬兒一個好朋友,若是喬兒再出了事,她是會崩潰的,這已經不單單是方陸北自己的事。
演變至今,每個人都被纏在了一起。
“那我問你,那個江珍珠,是不是就是之前跟照照的舅舅搞婚外情,還把人家原配氣死的那個?”
梁銘琛摸了摸后頸皮,認了,“是。”
“你現在就把她以前的那些事告訴方陸北。”
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了。
面對心狠手辣的第三者,一定要方陸北有所警惕,護住喬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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