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誰都沒想到禾箏是不打算回來了。
燕京對于她來說,的確也沒有什么可留戀之處。
季平舟上車時副駕駛周圍繞著股熟悉的男士香水氣味,有些烈,他聞到過那個味道,但忘記了是誰常用的。
剛系上安全帶。
季舒便從后面湊了過來,方陸北不在,她立刻就恢復了本來面貌,活躍不少,“哥,剛才那個女人是誰?”
他們都不敢問的問題。
她就是敢問。
安全帶束縛著身子,季平舟后腦勺貼著座椅,坐姿卻還是端正的,一道眼神也沒賞給季舒,“秘書。”
“秘書怎么跟你那么親密?”季舒比誰都希望禾箏能跟季平舟在一起,“你別趁著禾箏姐不在,就亂搞,我跟她告狀。”
千方百計壓下去的情緒隨著季舒這句不知死活的話徒然又升起,煩躁也跟著加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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