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收音機里的音樂,簡直要命。
偏偏禾箏很是習慣季平舟的頻率,一點也不覺得暈,他們在一起太久,習慣是根深蒂固的,怎么也改變不了,漸漸的,甚至在相互縱容著對方。
分明已經(jīng)到了誰都離不開誰的地步。
可還是硬要分開。
季平舟開車能將最鬧騰的兩個人給晃悠的犯困,只有禾箏,全程清醒的不像話,偶爾還伸手去調(diào)一個電臺。
季平舟是有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我車技還是很爛嗎?他們怎么都睡了?”
禾箏往后看了一眼,她倒是沒發(fā)覺什么,“早知道我來開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不是嫌自己爛?”
他們本沒有話說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