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認自己已經無法安心和他在一起,才會選擇分開。
可她不要季平舟這樣。
一口氣醞釀在嗓子眼,來回盤旋,最后只能生生咽下,憋出幾個字,“你自己問他吧。”
“他讓你來找我的?”
“嗯。”
魏業禮的話很管用。
起碼對禾箏來說,是打心眼里把他當成了親人,這次在付韻的葬禮上,他也是唯一流淚的人。
雖說不知道為什么流淚。
也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究竟是何等的好。
但他那樣子,讓禾箏徹底相信,他就是來對自己好的,再也沒有任何懷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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