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只有兩分吧。
就連追出來,也是在經(jīng)過考慮以后的決定,禾箏冷靜而矜持,只往前一步,握住季平舟的手腕,“回去吧,不是特地來看我的嗎?”
季平舟垂眸看著那只冷透的手,特別想看看她的心是不是也這么冷,“你呢?你也想看見我嗎?”
“怎么會不想?”禾箏字里行間都是肯定,“你剛才聽到了,是我的東西壞了,讓他來修,我著急要用。”
“衣服也要他疊?”
她能解釋就不容易,可季平舟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,禾箏沒有斟酌,“回去我慢慢說,這里真的很冷。”
季平舟在她面前,似乎能無限低頭認(rèn)輸。
房內(nèi)適宜的溫度讓禾箏好受了些,為了賠罪,她體貼地給季平舟掛好了衣服,不得不拿出一副溫柔黏人的模樣,臉上的笑意綻顯出來,不敢落下。
給他倒了水,才斟字酌句地問,“你來的這么急,沒吃東西吧?”
說著便又要去忙活。
季平舟面無表情地拽著禾箏坐下,不喝水,唇上干澀,燥熱地貼到她脖頸里,她渾身香甜,發(fā)絲的香味混雜其中,有淡淡的小蒼蘭氣味,像從冷庫里撈出來的花,已經(jīng)毀壞,讓人心碎。
“你剛才要是不追出去,我這一趟是不是自作多情?回去都會讓人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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