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齒暗罵了句,“就等著后悔吧!”
置身局中的人才最迷糊,他只當(dāng)禾箏是沒清醒,不跟她計較。
一夜的路程到了季平舟那邊。
早晨有場會要開。
開完了會方陸北又回酒店補(bǔ)了一覺,晚上才有空跟季平舟見一面,不過只是幾個相熟不相熟的人之間喝兩杯,算不上什么正式的會面。
方陸北大發(fā)慈悲地準(zhǔn)備替禾箏解釋一番。
到了卻只能先坐一邊兒醞釀,季平舟不知在那邊跟梁銘琛說了什么,碰了下杯才找過來,坐下便問,“禾箏怎么沒跟你來?”
方陸北嗤笑出來,“你倆還真是一個在南極一個在北極,思想上完全不搭邊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左右兩邊折射著炫目的燈光,這里在十二點(diǎn)之前還算是安靜,臺上有駐唱歌手,底下的人輕聲聊著天,過了十二點(diǎn)又會變成別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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