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頭,看不到禾箏的表情,只聽到她艱澀的聲音,“怎么……好端端的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,是胎停育。”
手被禾箏握住,她在這份突如其來的消息面前顯得平靜也傷感,平靜來源于猜到過以他們的情況,這個孩子可能留不下去,傷感來源于,還是希望留下來。
“沒關系,還會有的。”
喬兒已經回過了神,眼睛里像是有一條凍結的冰川,將所有的期望都隨著這個孩子的消失一起冰封了起來,“有了又能怎么樣,我不能跟他在一起,孩子只會名不正言不順,你知道嗎?醫生跟我說胎停育的時候,我竟然松了一口氣。”
本就有一個兩難的抉擇擺在面前。
為了孩子,她甚至惡劣的想過要擺脫過往,跟方陸北在一起,可無限的搖擺后,還是決定離開他。
現在又不同了,孩子沒了。
好像是給了她一個能留下來的理由。
中午陽光照出來,方陸北才摸到對的地方來接喬兒,心里清楚禾箏恐怕一切都知道了,見面了還不忘替自己賣個慘,“早知道她在你這兒我就不往俱樂部跑了,還是她同隊的小姑娘跟我說她人沒過去。”
禾箏跟季平舟在一起久了。
身上或多或少有了他的影子,連白眼兒都翻出了季平舟式的漠然清高,“帶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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