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終究不是合理的休息時間。
禾箏常被保姆阿姨的腳步聲吵醒,混混沌沌,就拿著安眠藥往嘴巴里塞,每次驚醒,都采用同樣的辦法,最后也不知吃了多少才徹底昏睡過去。
若不是晚上要跟季平舟吃飯。
阿姨是不忍心去叫醒禾箏的,她精神很差,從知道付韻出事,到葬禮結束,狀況就一直很糟糕。
敲了敲門。
里面卻仍然幽靜的沒有半點聲音。
阿姨貼著門,輕弱了聲,“箏兒,咱們下來吃飯了,睡醒了嗎?”
同樣無聲。
外面魏業禮已經在催促。
阿姨又敲了敲,可里面越是安靜,她就更焦急,最后實在沒有辦法,只能跑回客廳去找臥室鑰匙,匆忙背影被季平舟看到,他放下手上的餐盤,聲音還是溫淡的,“阿姨,怎么了?”
阿姨彎腰在茶幾里摸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