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這里前幾天一直在燒紙的緣故,那層飄搖在空氣中的灰燼好似沒走,很渾濁,才走了幾步,季平舟便覺得呼吸困難。
他跟在魏業(yè)禮身后,沒能抬頭清楚地去看這里翻新后的樣子。
聲音比景觀更先到來。
一個月前禾箏的嗓音還是柔軟溫淡的,很綿,像塞著一把融化的棉花糖。
可現(xiàn)在。
她拒絕著阿姨送到嘴邊的雞蛋都沒有力氣,每個字都是從喉嚨擠出來,帶著柔弱的顫音,“真的不用……我吃不下……”
阿姨為了她的健康。
已經(jīng)采取了強迫的方式,“你都好些天沒正經(jīng)吃過東西了,再不吃身體怎么撐的下去?”
的確好些天。
從葬禮結(jié)束那天,禾箏就失眠多夢,晚上睡不著,就只能白天補覺,早晨則是草草喝杯豆?jié){牛奶就去睡,一覺到深夜,醒來就喝酒。
肉眼可見的,憔悴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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