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在冰箱邊上。
阿姨假裝將牛奶放進去,順嘴便說,“魏先生,外面有臺車,燕京的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魏業禮回頭看了眼正廳里的人,壓低了聲。
“燕京?陸北的?”
保姆阿姨搖頭,也不敢大聲,“不是,那個車牌我記得,這個好像是季……”
不能說的名字魏業禮猜的出來,他將手上的果醬放回原處,“我去看看,你照顧禾箏?!?br>
他步履匆忙。
被禾箏看到,虛弱著胸腔的一口氣仰面看過去,卻只能捕捉到他的背影,還是喊了一聲,“魏叔叔……”
“箏兒,先喝點牛奶?!北D钒⒁碳皶r過來錯開她的目光。
她近來精神越來越差。
目光常常呆滯,尤其是在付韻的葬禮上時,若不是有方陸北和魏業禮在旁張羅幫襯,她的身體恐怕早就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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