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還沒上季平舟便開車下了山,臨走前還跟裴簡換了衣服。
他穿的黑西裝,領帶也是同色。
季平舟的外衣有顏色,不適合參加葬禮。
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中時。
車已經上了高速。
擋風玻璃擋不了強光,他忍著眼睛的酸痛,開車去禾箏的家鄉,風順著玻璃呼嘯而過,強烈的穿梭到車廂里,讓季平舟感受到了微微的冷意。
面部滾燙,骨頭卻冷。
那一條路都被金黃色的陽光鋪陳著,滿滿當當,季平舟穿著黑色西裝,在光芒里,像是被困在不透風的火山里,連風也滾燙。
可他哪里還顧得了這么多。
不清楚付韻是什么時候出的意外,禾箏又一個人承受了多少。
他心急火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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