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廓陰影很快覆蓋下來。
氣息也緊跟著落了。
唇印上來,帶著溫度。
禾箏內(nèi)心抗拒,可不得不像個(gè)行尸走肉般接受他的吻,就當(dāng)是賠罪,賠拒絕他求婚的罪。
雨聲滴滴答答,一聲比一聲強(qiáng)。
可那道吻卻完全反著來,起初強(qiáng)烈,最后卻一次比一次無力,只因禾箏的不回應(yīng),這比她反抗還讓人悲戚。
吻停了。
雨卻更加劇烈的響起來。
那層玻璃似乎都快阻擋不住外面的狂風(fēng)暴雨,可季平舟心里的雨,卻偃旗息鼓了。
他手指停在禾箏的臉頰上,睫尖微垂,輕輕掃蕩著臉龐皮膚,整個(gè)人都被雨水的陰霾覆蓋了,頹廢落寞,“你想怎么樣?”
嗓子像被一把濕灰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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