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數時候裴簡都是沉默不語地看著戲臺上濃墨重彩的戲劇演員,倒是季平舟,時不時湊過來,貼著禾箏的耳廓問,“能聽懂嗎?要不要我給你翻譯翻譯?”
禾箏在他有幾分戲謔的聲音里搖頭。
“不用。”
“那就是能聽懂了?”季平舟有些奇怪,尤其是言語時的語氣,若是再放大幾分讓別人聽見,那分輕佻氣,是誰都能感受到的,“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在演什么?”
身子微怔,禾箏轉過臉,眸光僵硬,“不想解釋。”
戲腔徘徊在整棟樓里。
演到了最激昂的片段,專心觀看的人已經拍手叫好,像是上個世紀腐敗的捧戲景象。
從里到外,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。
裴簡趁著混亂時,回眸看了眼他們,也聽到了季平舟問的那句話。
好像不是在問禾箏底下在演什么。
而是在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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