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是跟季平舟在一起久了,棱角也被磨平了不少,天然的溫和倒叫人平白想去親近,“沒關系,只是秦止那個人,你還是離他遠點好。”
“怎么連你也這樣說?”
這話現在聽來倒沒有那么重的戾氣了,禾箏也反應了過來秦止的態度,他也許沒有那么壞,可卻是實實在在的不想她跟季平舟在一起。
背后原因,倒也復雜。
裴簡有許多不能說的話,只能暗喻,“昨天看他那個樣子……所以你還是小心些吧。”
“他不會真的怎么樣。”禾箏眼底終于浮上一片清明神色,“這事,你別告訴季平舟。”
秦止的事他本來就介意。
介意禾箏去魏業禮那里說情,介意她跟秦止太親密,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會讓他忍不住多想。
要是讓他知道秦止現在的態度。
估計是不會再這么一笑了之了。
裴簡也沒想用這事挑撥離間什么,“我明白,只是舟哥要是知道了,恐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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