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止像是早有預料的在樓下等著,這些天禾箏都在拼命躲他,只盼著起碼能躲過季平舟的生日。
他今天來,是鉚足了勁要勸她。
這個時間附近還有行人,禾箏不想和秦止起爭端,和他擦肩而過,沒作聲,他卻還是叫了她名字。
雖然柔和不少。
但禾箏并不想聽見。
她沉下一口氣。
回過頭,口吻已經有些祈求的意思,“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行嗎?”
“你去哪兒?”
她為了平息秦止的情緒,不得不隱瞞下來季平舟生日的事,要是讓他知道,恐怕要爆炸,“去出差。”
但這個借口又不是那么精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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