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抽嘴角,她笑容僵硬,“他有女兒讓你娶嗎?”
“有啊。”季平舟答的自然。
“誰?”
他輕瞥眉角,目光落在她臉上,禾箏嗔而怒,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,“我姓方,你一覺睡糊涂了吧?”
想說魏業禮的種種行為可不就是把她當女兒。
季平舟卻有心逗她,“是,跟你睡,肯定是要糊涂一點。”
他說這些話時總有另一副面孔,脫離了平日的淡漠溫潤,莫名就顯得諱莫如深,可在禾箏看來,那表情就是將她比作了女妖精,他倒成了六根清凈的唐僧。
車程也就兩個小時,季平舟開的半點不累,禾箏在旁嘟嘟囔囔說些瑣碎,讓他想出神都不行。
午后才走,到時天色近昏。
文化中心外聚集了不少車輛,院門口布置著廣告立牌,那個距離有些遠,禾箏看不清上面寫的字,只能老實坐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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