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悄然走到她身旁,跟她一起看著櫥窗里被封存的琴,“怎么在看這個?”
車禍后她就將自己唯一的那點愛好丟的一干二凈。
而且是不打算再撿起來的架勢。
就連以前那架琴,也讓方陸北隨便找了個人賣了。
可走到這里,意外看到這架琴,就忍不住停下,偷偷的多看兩眼,好像要從它身上找到一點往日自己的熱愛,禾箏平白撐出一抹不像是她該有的笑容,手挽上季平舟的胳膊,“沒什么,走吧。”
她的手康復的很快,也有痊愈的跡象。
剛出事那會兒推沉重的門都需要另一只手借力,現在已經能搬一些重物,但長久的使用操勞還是會讓舊疾復發。
夜里氣溫終是降了不少,季平舟用手掌包住禾箏的手腕,帶著放到自己的口袋里,駐足沒走,瞥了那架琴一眼,眼神真誠的有些明亮,“你還喜歡這個?”
“算不上喜歡吧。”禾箏說這話時看的是琴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撒謊。
怎么可能不喜歡。
季平舟記得她以前常做的事就是拉著他說每架琴的歷史,是哪個名人用過的,發生過什么奇聞異事,每一段,她都能孜孜不倦地講許久也不嫌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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