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歡這里?”
“喜歡。”
幾個字已經跳出了喉嚨,蹦到了舌尖,卻還是被季平舟愁悶地收了回去,“喜歡就好,喜歡就多留幾天。”
“不要。”
禾箏拒絕地坦然,“你還要忙,我回去也有的忙。”
“一天都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
心尖上的情愫腐爛的有些面目全非,季平舟始終沒能掂量的清自己在禾箏心中的斤兩,是鴻毛,還是比鴻毛稍重?他不能問,只能自己消化所有,“看,我說你鐵石心腸,哪里錯了?”
沒錯。
禾箏也得承認自己就是那種人,絕情起來是季平舟比不來的。
像魏業禮說的那樣,季平舟心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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