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都沒接到。
得到消息時已經很晚,才急忙去酒店將她接回來。
沖好沖劑,季平舟在冒著漱漱白霧的水面上輕吹兩口,吹散熱度,但還沒有到能下口的溫度,他放到一旁,側過臉,氣質疏朗,笑容明淡,“燒傻了?”
被他一問。
禾箏心虛地別開眼。
“魏叔叔呢?”
“你有什么急事找他?”
“特別著急的急事。”
她像小孩子苦惱著要玩具,表情也像,季平舟拆開手上的特質糖盒,將封膜撕開一顆口子,從中間拿出一顆糖,架著禾箏的下巴就給喂了進去,舌尖觸及到甜味,自然地蜷曲起來,卻排斥地問:“什么東西?”
“你沒吃東西,先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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