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連眼淚都沒有一滴,虧我還想讓方禾箏來安慰你。”
就算是禾箏聽到這個消息。
恐怕都要比她傷心。
方陸北覺得自己還真是多此一舉,以前他就知道女人是鐵石心腸的,但沒想到讓他碰上一個“之最”。
車外的暴雨無情砸下,是場不小的災難,人人惶恐,奔跑著避雨,商場內擠擠攘攘,人頭攢動,車內卻也是一場他們的災難,雨還能逃,還能避,喬兒卻哪里都去不了。
她轉過臉,柔軟的黑發輪廓下是小巧的耳廓。
許是聽了方陸北的話,眸中難得沁了晶瑩淚體,“你非要看我哭出來才痛快?”
那一圈徘徊的淚水讓方陸北身心泛寒。
他松開方向盤,也無奈縱了聲,“我太難受了。”
“就你難受?”喬兒憋著沒能讓眼淚掉下來,鼻腔里卻蘊含了重音,“我不難受,我一點也不覺得意外,行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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