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才響了兩聲,便被猝然截斷,只當他是打錯了,她也沒有再打回去。
電話是喬兒搶過手機掛斷的。
她捏著那只長方形硬塊,手本來就小,指端都沒能觸碰在一起,骨節卻白了,車窗被碩大的雨珠敲擊著,地面被雨水沖刷成波光粼粼的顏色,映著來往撐傘的行人,車內,他們卻僵成了一座墳,葬著前生歡愉。
“我給她打電話怎么了?”
方陸北臉色前所未有的難堪,他的所有期許今天都被抹殺了,柔軟沒有,卻也恨不起來,只是無助,像個孩子似的無助。
喬兒將手機藏到背后,“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,醫生不是都說了時間了嗎?到時候來做了就行了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你說呢?”
在醫院,醫生已經說的那樣清楚明白了,可還是免不了要爭吵。
年后第一場大雨,以瓢潑之勢降臨,有著摧毀城市的欲望,車停在醫院正門外,幾個殷紅的字體掛在蒼白的墻面上,又被雨幕圍裹,怎么看,都不是什么吉利的征兆。
開年就遇到這種事,方陸北覺得自己有夠不吉利的了,早知如此,他就該帶喬兒去廟里拜拜,拜拜送子觀音娘娘,他不求男孩女孩,只求孩子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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