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路回頭,禾箏多少負著點氣,她在那些工作伙伴面前脾氣一直很好,但不是任著他們的主兒,心中埋著地雷,只待回去炸開,卻沒想到小秘書半點沒夸張。
一群站在樓下望著二樓的辦公室。
那是魏業禮專門為禾箏找的地方,一切裝潢也是他親自操刀,用盡了心思,每早清潔員都會將那扇朦朧的磨砂玻璃擦的干干凈凈,不留半點灰塵在其中,空氣也漂浮著禾箏喜歡的味道。
可現在這股味道卻被別人污染了。
還是她最討厭的人。
關上門。
隔絕了那些好奇的目光,禾箏走近坐在中間的女人身邊,她比年初虛弱了許多,卻是不營養的弱,連臉都成了面黃肌瘦的,眼窩有顏色,很深很疲憊,恍若一瞬間老了許多,若不是仔細的幾眼,禾箏簡直不敢認她。
“你來這兒干什么?”
她記得,季平舟是把喻初送走了。
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,又為什么會找到這里來,禾箏面若寒霜,“現在走,不然我叫保安了。”
喻初緊張萬分,手指搭在一起,精神有些紊亂,瞳孔驚恐地擴張著,這么久了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更像是一記悶拳打到了禾箏頭上,她輕蹙眉,已有不耐,“出去——”
不管她說什么,喻初都像沒有聽見,嘴里碎碎的呢喃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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