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時候該收收心了。
“這是他應該做的。”
這消息在禾箏聽來,半點不覺得有什么可高興的。
難得季平舟能幫她留意這些,還是得道一句謝謝,“季大人這么忙還幫我打聽這些小事,感激不盡。”
“季大人?”季平舟淡笑,“跟誰學來的稱呼?”
“季舒教我的。”
上次見到季舒。
她親口說季平舟現在地位不同了,連她這個親妹妹都不敢直呼名姓了,要她也謹慎點,這才有了這個陰陽怪氣的稱呼,季平舟忍不住輕諷,“我回去就教育她。”
“可魏叔叔也是這么說的啊。”禾箏掰著泛軟的指甲,暗自嘀咕。
“你既然跟魏叔叔打過電話,怎么不自己跟他說?”
魏業禮要疼禾箏許多,是季平舟比不了的,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,可她卻一直沒能習慣這份突如其來的好,“我能怎么跟魏叔叔說,難道要說不想看那些來海選的人胸口碎大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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