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禾箏愛吃的那幾樣,季平舟不在,便只能讓別人來送。
她沒有顧忌,糟糕的心情已經積累的像充滿水的氣球,隨時隨地都會爆炸,拆開包裝,對著鏡頭拿起一只奶油泡芙就往嘴里塞,那是報復社會的吃法,跟她小時候生氣了就吃冰淇淋一樣。
已經不像在吃了,而是恨不得把自己撐死。
兩頰都塞上了奶油,嘴角也溢出一些,貼合在唇上,季平舟被吸引著看過去,忍不住嗤笑,“你這是多久沒吃甜的了?”
禾箏像是沒聽見他的話,繼續將剩下的甜食往嘴里塞,連咀嚼都沒有就要咽下去,水都不喝。
從報復變成了殘忍。
“別吃了。”季平舟叫她一聲,聲音被電子設備過濾了出來,聲調平坦,沒有情感。
禾箏繼續塞。
他繼續阻止。
最后的笑容也一絲絲抽離了,“我說別吃了,把自己撐死了我還要回去給你收尸。”
嗓子眼像是被奶油糊住了,所有東西根本也沒有從食管下去,而是堵在那里,硌著她的呼吸,終于忍無可忍,她丟下手上的東西沖到了洗手間,報復完自己才覺得痛快了,要比壓抑著痛快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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