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是放縱。
喝的昏天暗地,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。
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,禾箏被幾個嬸嬸拉去打麻將,還在摸牌,就看到方陸北的影子匆匆走出去,還以為他有什么急事,沒想到又是去花天酒地,初二晚上更過分,不光醉了,衣領上還帶著女人的唇印。
回來連臉都沒洗,便又被叫走去了下一場。
明姨擔心他,打了一晚上電話也沒人接。
方陸北自己也沒想到,這次喝醉了竟然鬼使神差讓司機把車開回了喬兒的公寓,密碼沒改,他借著兩分清醒開了門,剛進去便倒在沙發上,以往喬兒都會幫他收拾,他喝醉了特愛發瘋,大概男人都有這個特質。
說話也不好聽。
葷話臟話張口就來。
有時候還沒洗澡就抱著喬兒親,她嬌小的一只,擁在懷里手感很好,沒了衣物的阻隔更好。
方陸北本身就對女人有天生的渴望,不管以前有過什么樣的女人,從來也沒憐惜過,剛開始對喬兒也一樣,有時太粗暴,會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,咬痕掐痕,數不清,她又哭又喊都沒用。
天亮之后酒醒,他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混蛋事。
盡管他這樣混賬,喬兒也沒怎么真的怨過,甚至慢慢適應了,也跟他有所契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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