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禾箏的遲到。
這頓午飯一推再推,等她到的時候,菜都熱了一回。
明姨手藝好,每道菜都做的色香味俱全,她親昵地攬著禾箏坐下,給她倒水拿筷子,“餓壞了吧,快嘗嘗,怎么忙成這樣,這個點才到。”
本意是關心的話。
是好話。
禾箏也知曉明姨是好心,可方陸北卻見縫插針,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,“人家這是忙著親親我我,可不見得有多餓。”
好歹是年初第一頓飯。
最忌諱他這樣,方夫人瞥了眼,替禾箏罵了回去,“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是不是?”
“我吃。”方陸北沒力氣,軟趴趴地夾了一塊雞翅到碗里啃著,他昨晚喝的爛醉的回來,宿醉過,早上也起晚了,要論起來,實在沒資格說禾箏。
這么一嘲。
不過是針對她昨晚來打探喬兒的事。
禾箏也沒心情跟他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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