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毫沒看在喬兒是禾箏朋友的情面上。
他們進去時恰巧撞見了從里面跑出來的喬兒,還是冬季,夜里寒風侵骨,吹的人神智四散,她小跑著,像是逃離,影子融在黑乎乎的夜里只剩輪廓能夠辨認,離近了,才發現她今天的衣著到妝容都是考究過的。
禾箏站定了喊她,“喬兒,怎么出來了?”
喬兒減慢步子,從小跑變成了快走,眼睛明顯有流過淚的痕跡,也許是淚水里有屈辱,那份難堪便留在了臉上,可她還是善良的搖頭,想表達自己沒事。
但禾箏不瞎。
能看得出發生了什么。
“是不是說什么了?”
喬兒還是搖頭,人從骨子里冒出來一種虛脫,“我回去了。”
這個地方,她也不想再來。
她學不會禾箏的委曲求全,更不會在面對羞辱時還收起自己的性子,這是她們最大的區別。
喬兒往前走,禾箏想跟上去問個明白,季平舟卻攔著她,“不如先進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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