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事方陸北還耿耿于懷,“她一肚子壞水,跟她在一起小心被騙。”
“喂!”禾箏甩了個餅干包裝袋撕下來的角扔到他身上,“我怎么一肚子壞水了,是誰在喬兒查出來懷孕的時候每天照顧每天煲湯,你狼心狗肺的?!?br>
方陸北將東西扔到地上。
“你少來,趕快回家,怎么著,想我們小兩口甜甜蜜蜜給你看?”
“呸!”禾箏眼疾手快揣了一把餅干到口袋里,“我還不樂意看見你呢?!?br>
他回來了禾箏也不多留。
相互罵了兩句嘴她便跑了,外面天色也不早了,的確該走。
可喬兒卻不樂意。
她好不容易等到禾箏來,還想晚上跟她一起吃飯,就被方陸北這么打攪了,孕期被慣出來的小脾氣一大堆,有不高興都寫在臉上,將手抽出來,滿是別扭,“你干嘛趕禾箏走,我不是都解釋了是我自己做主要去流產(chǎn)的嗎?”
完全沒必要怪禾箏。
方陸北滑坐到地毯上,攬著喬兒的腰打開手機(jī)閑散看著,時不時用腦袋蹭著她,“我在路上遇見季平舟,他說禾箏好些天沒回去了,在跟他鬧別扭,沒辦法,爺大人大量,只好幫幫他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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