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窄窄的一條,連燈都沒有開,泛著冬日消解不去的潮濕陰冷,瓷磚地板的溫度都要下降好多。
喬兒就跪在馬桶前,一下接一下地干嘔著。
她不是今天才開始惡心孕吐的。
已經有一陣子了。
可那時候還在家里,這些癥狀根本沒放在心上,不然也不會拖兩個月。
禾箏看著黑暗里她脆弱單薄的身子,已經在心里將方陸北在罵的狗血淋頭,這個時期,應該是女人最受寵愛的日子,喬兒卻選擇了最苦的一條路。
她隨著喬兒的身體弧度半蹲下,手掌輕柔地撫在她的背上,軟聲勸慰,“要不告訴他吧?”
胃部和喉嚨都被細細密密的灼熱腐蝕著,喬兒難耐地收回濁氣。
禾箏扶著她她才能勉強站起來。
水龍頭里的水還沒有循環成溫熱的,便被喬兒一股股撲到口腔里,沖散了渾濁,帶來了寒涼,“……他剛才問我了。”
“你沒告訴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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