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眼底有了觸動,“她怎么了?”
他擔心她生病,喻初卻沒有鋪墊,直接擲出一枚炸彈,“她懷孕了,而且已經(jīng)有兩個月了,我問過小簡哥,你們是一月中才在一起的,她背著你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!”
“你在胡言亂語什么,腦子燒壞了?”
季平舟一個字都不信。
唯一有待考究的就是禾箏懷孕了。
他是親眼在禾箏的手機上看到過有關信息,但要說禾箏跟別的男人有什么,他死也不信。
喻初卻強行地要將自己知道的告訴他,“我親口問的醫(yī)生,醫(yī)生說她已經(jīng)懷孕兩個月了,不信你去問!”
“你要說的就是這個?”
“都是真的!”
無視她的喊聲,季平舟抬起臉,昂聲叫了裴簡過來,并沒有被她的三言兩語而牽動什么情緒,仍舊是淡淡的,“把她帶走,明天要送到,綁在車上也行。”
喻初手足無措地想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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