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路邊,碎雪飛揚,呼呼的往車窗上飄搖擊打,一點點瓦解掉了禾箏最后的猶疑,她壓下自己敏感的性子,坐在車廂內強制性地緩了幾口氣,將恐懼也咽下,手指悄無聲息地攀爬到了季平舟的手背上,輕輕握住他的手指,以表安慰。
季平舟偏頭看她,更不想刺激她。
傾身過去,掰過禾箏的臉輕吻了下,“不哭了,我們回去。”
正要開車,禾箏卻扣住了季平舟的手,雖然不知道他究竟在賣什么關子,但她愿意最后相信他一次。
“走到這了,去吧。”
季平舟的指腹放在禾箏甲面上,那里冷的像塊難以融化的冰,“那你答應我,要冷靜點,別激動,好嗎?”
她點頭默認,不再亂鬧。
車一路往前,越過了繁華都市,到了荒涼小路,過了小路才在幾座相鄰的玻璃大廈之間停住,大樓外觀極具科技感,禾箏在燕京這么多年,還沒來過這里,連路也不清楚。
季平舟一路握著她的手,給足了安全感。
在年終,大廈內幾乎沒有什么人在,幾棟玻璃房子相連著,幾乎都是空蕩蕩的,在白雪飛揚下,更顯得蕭索萬分,禾箏踩上臺階前雙腿還泛著虛,左右看了兩眼,聽見季平舟的聲音,思緒才被拉回,“小柯。”
他柔聲叫著大廈外接待的人。
那人年輕,面容也透著些許青澀,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件毛衣在外等待,禮貌客氣稱了聲:“舟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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