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。
禾箏只好喊來季平舟,將碗筷推給他,口吻里似有若無的夾雜著嗔怪,“你去洗吧,我給喬兒打個電話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
“我哥讓我打的,不知道怎樣回事,我去問問。”
說著她便跑到了一旁,吩咐似的對季平舟揮揮手。
季平舟接過碗放進廚房,他鮮少做家務,但從來沒有推辭過,水龍頭的水淌出來,沖在碗面上,將瓷白的顏色沖出來,水聲融合了客廳里禾箏的聲音。
他聽不清她在說什么,但好像是什么吵架了,又罵了誰。
聊著聊著氣憤的人竟然變成了禾箏。
喬兒沒勸好,她自己倒先惱了起來,季平舟洗好碗出去便看到她坐在沙發上,生著悶氣,那模樣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。
“怎么了這是?誰又惹你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