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言辭卻莫名鋒利了更多,“你剛從別的溫柔鄉出來,別來找我,我嫌臟。”
嚴重的字眼觸及了方陸北的底線。
或許是因為心虛,他自己也知道在有喬兒之前玩的多開,但男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,哪怕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,也不愿意讓別人說。
“你說什么呢?!”方陸北聲調瞬間拉高,“誰臟了?我干什么了就臟了?我還沒睡到別人床上你就這樣說我?講不講道理?”
“等你睡了我就不會這樣跟你說話了。”
“那怎么說?”
他被氣的冷笑,“你告訴我,我真睡了你能怎么樣?合著我在你心里就是這么個人?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。”
一句臟便讓他起這么大的火,喬兒也有點被嚇到,但她就是不喜歡他去鬼混,也是打心眼里覺得臟,“我就說了一句你就這么大反應,別是被我說中了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夸你聰明?”
“方陸北,隨便你,行了嗎?”
知道她下一步就是掛電話,方陸北也是被氣急了,從前都是女人跟他低聲下氣地求和,哪有她這樣的,要他一次兩次的道歉,“你還沒跟我道歉,敢掛電話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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