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抽到一半。
門上的玻璃已經模模糊糊印上了她的身體影光,套著一件不符合她瘦弱身材的男士毛衣,臉頰輪廓都被煙霧腐蝕著,瞳孔的澄澈清明也不見了。
門沒有鎖。
季平舟在外面站了許久,等到禾箏將煙抽完,他藏匿了眼底的悲念,換上蘇醒的笑容,推門進去,“怎么躲這里來了?”
見他進來。
禾箏手忙腳亂扔了煙,活像被家長抓到淘氣的小孩子,隨手便開了通風系統,“你別進來,當心嗆到。”
“沒這么脆弱。”季平舟過去用大衣將禾箏裹住,生怕她生病,“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她身上只有那件松垮垮的毛衣,還是他的,布料雖然柔軟,但太薄,“又做噩夢了?”
他是打心眼里怕她精神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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