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不覺得冷,腳下有雪也不冷,心是滾燙的,是被禾箏捂熱的,他捧起她的臉,輕輕柔柔地吻下去。
周圍光影朦朧,他們身影單薄,擁吻時,卻有比風雪還強的愛意在迸發。
這一幕維持在冬夜里,落入了他們的記憶中,直到兩人分離,季平舟回到醫院,禾箏要去開車,一聲刺耳的鳴笛聲打破了還未升溫的美好。
禾箏循聲看去。
長吁了一口氣,沒想到是秦止。
他們許久沒見了。
工作性質的原因,不可能像跟喬兒那樣親密,她走過去,本不想坐進去,秦止卻落了鎖,意思便是讓她上車。
沒有那么拘束,禾箏直接坐到副駕駛上。
臉上還有未消融的笑意,“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我去你家里找你,阿姨說你來醫院看季平舟了。”
“嗯,剛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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