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他帶著笑哄她,“夢游又怎么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誰還沒夢游過?”
一點也不尖銳,是根本不會從季平舟嘴里說出來的話,溫和飽滿,一點點擠壓著禾箏本就脆弱的內心,“可這是病啊。”
“那就治。”他說的輕巧,但好像有了辦法一樣,“不說這個了,說了你又不開心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鬧別扭的時候就離生氣不遠了。
季平舟了解也生疏,他一只手握著禾箏的手腕,一只手拿筷子,盡管如此,也能生吞著將那些餃子吃了。
方陸北包的很糟糕。
遇到包不住的,還會拿另一張皮來補,季平舟吃的都未必熟了。
他還是吃的津津有味。
禾箏拉都拉不住,終于吃完,她也松了口氣,小心翼翼地詢問,“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季平舟像獻寶似的將吃干凈的碗給她看,“這次吃完了,不能再說我不吃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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