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簡快閉上了眼睛,卻閉不上耳朵,只能任由季言湘這樣羞辱。
“你是什么身份,她怎么說也是季家的小姐,以后的結婚對象再次,也輪不著你這種人。”
再開口,他的聲音帶著無奈,“我沒有。”
也是掙扎。
“沒有你起什么勁?”
他們覺得她冷漠也好,刻薄也好,可她總歸是姐姐,壞人也總要有人來當。
但她也懂得適可而止,裴簡是聰明人,不用她說太多。
喝了口茶,季言湘很快柔化了語鋒,”舟舟讓你來帶什么話?”
這才算進入正題。
關于季舒的事,都是隨口一提了。
裴簡也松了口氣,問起季舒,相當于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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