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午后,甚至到了傍晚,季平舟四肢都有些麻木僵化,這才又把電話打了過去,可結果仍然是一樣的,沒辦法,他只好打過去問方陸北。
他那邊很吵,像是電視機的聲音,他也是暈乎乎的,“什么事啊?”
“禾箏今天去哪里了,你知道嗎?”
方陸北揉了下眼睛坐起來,關了電視機,掃了眼房內,喬兒早就走了,但給他留了晚飯,“禾箏?你找她有事?”
“有,她答應今天要跟我一起出去的。”
方陸北輕笑一聲,“你信她的話?她說去就去了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你被她騙的還少?”一下子說漏了嘴,方陸北懊惱地打了打嘴巴,立刻改了話鋒,“她今天跟喬兒出去了,天不亮就走了,你不會找了她一天吧?”
所以根本不是故意躲避,根本是忘記了。
他在她心里也早就沒了重量,這么重要的事,她還是給輕飄飄的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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