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韻沒有把話說的太滿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他們各個都態度模糊,好似都支持,卻又不說出來,禾箏掉進了這個坑里,卻又礙于他們都是親人,有些話根本說不出口。
“我從沒那樣想過。”
“如果決定了,就跟你魏叔叔說明白,我想他會理解你,不用跟他客氣,有什么想要的就告訴他。”付韻只瞥了禾箏一眼,便又望向窗外的紛飛白雪,“他想讓你復婚,是想給你鋪路,你也不要怪他。”
“復婚算鋪了什么路?”
“舟兒背后有季家,你現在剛起步,如果有跟他的這層關系,能輕松很多。”
說白了。
就是把他當墊腳石,當跳板。
可她從沒這樣想過,盡管現在很艱難,但也不愿成為那些人眼中的撈女,還是在季平舟身上撈。
看向付韻,禾箏起了點戒備,“您怎么知道這么多?”
付韻離開燕京后便一直在小鎮生活,是完完全全封閉的社會閱歷,哪里會知道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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