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——”
問一句季平舟懟一句,他以前可不像這樣,就算不愿意答,話里也只有不情愿,可從沒這樣戾氣濃重過。
“我好心好意關心你,你這什么態度?”
季平舟那份蓬勃的怒意掛在眼睛里,面上卻是冷笑,“你有空關心我,不如關心關心你妹妹?!?br>
合著又是禾箏的事。
這倒也難怪他會這幅德行。
方陸北掐著人中,生怕自己氣暈過去,“她又怎么你了?”
“沒怎么我?!?br>
“那你起什么勁?”
是沒怎么,可就是因為沒怎么,他才這樣生氣,自從上次之后,他便不敢再摻和禾箏的事,但同在一個城市,燕京又不大,偶爾還是能碰見,那份憋屈一直存在心上,此消彼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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