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是。
也都用不著。
禾箏失魂落魄地走回去,才剛到付韻房外,就看到了一直在焦急等待的方陸北,原本是喬兒在與他說話寬慰他,見禾箏來了,便忙跑過去,抓住她的胳膊,他藏不住事,一開口就露了陷兒。
“你跑哪兒去了?”方陸北呈現(xiàn)在臉上的不是擔心,而是一種憂愁,對害怕事情敗露的憂愁,“胡醫(yī)生說你去看捐獻者了?見到了?”
禾箏眼神空洞,低垂的眸光落到方陸北發(fā)緊的手背上,繼而又抬起來,掃視他一眼,竟然兀自露出了點苦澀笑意。
這抹笑讓所有人都不解。
連喬兒也走過來,茫然寫在臉上,“怎么了這是?”
沒人能聽進去她的話,更沒人能回答。
那抹笑褪去了,留在禾箏臉上的便是似有若無的凌厲,她額角有青筋初露,是想用力卻很無力的表現(xiàn),力氣加注到了胳膊,驀然一甩,抽出了手,也是同樣生疏而冷漠地看著方陸北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”
方陸北的手還那樣放著,肢體沒有太大反應,大腦卻預先判斷到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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