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這才微微蹙眉,看了梁銘琛一眼,“他連這種事都敢伙同鄭瑯去做,你說我還能留嗎?”
早知道他會有這一套言辭。
梁銘琛懶散聳聳肩,“我可不管啊,想要我去捐骨髓,你就要把裴簡調回來。”
“沒事找事。”
“誰沒事找事了?”他扶著桌子坐直,口吻忽然認真,“我看你才是沒事找事吧,聽說人家家里出事了,恨不得把身邊所有人都拉去醫院試一遍,偏偏我就是那個倒霉蛋,我都不嫌你,合著你連這點要求你都不能答應我?”
這人啰嗦起來實在沒完沒了。
季平舟耐性全無,他不喜歡被教育,更不喜歡在禾箏的事情上被人左右。
見他還在猶豫,梁銘琛將手搭上去,神思憂愁,“他們也是想幫你,只是方式錯了,咱們這么多年的情誼,不能因為這一件事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吧?”
季平舟的底線在那里。
他沒辦法退讓,拿下梁銘琛的手,窗外閃過雷聲,刺耳入骨,“既然是這么多年的情誼,他們就應該知道那么做的后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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